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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段我可以想通。不再顶端思考,手指力道放松下来,前期起伏的波动,趋向低势。
终究时间是颗镇定剂。只是缓冲期比我想象中来得慢,是自我的稳定,大多数妥协、相持。
那份理解,不在预期中。那份偏执的自私,是事后都认为可怕的自省。装作大爱的包容,城府下一片自我的嘲讽。
照顾的心被放大后,多数变成了弱者。最后只说,我还是那句话。
事后那个电话,10分17秒,有些间隙,多少显得苍白尴尬。有份认真的情绪,我听到了,并且觉得真实。
开始我在犹疑、埋怨。如今到了这步,已经可以理解彼此那样间接听说。因为我已经找不到话讨好自己,更何况是于你。
我想我能做的,就到那。